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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正文前的八卦] 没考证过崔健从哪年起忽然就戴起帽子来。据说从来不摘,电视台采访什么的,台上台下一律都戴着。 看他早年的演唱录像,一头黑发黑油油密麻麻的,虽然长的不够英俊,可靠这头黑发还是平添了点迷人之处。而刘元呢,倒是都戴着帽子. 这不摘帽子的秘密让无名不小心给发现了,她几年前看老崔演唱会,正巧有一刹那间刮起一股小风,把老崔的帽子悠悠吹落,才发现原来他有些谢顶(有个词叫童山濯濯)。其实人到中年,头发少点又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象滚石乐队那帮老梆壳子个个都又老又丑的,照样受人欢迎,要不就学那些重金属的家伙,带长假发。中年的老崔应该是自信的,我想老崔戴帽子已然戴习惯了,那只帽子已经成了他人格的一部分,上遮秃顶下掩眼袋,但也能理解他想挽留些什么的心情,摇滚乐本就代表着青春与激情. 作为一名崔健的新粉,我号召在网络上开始一个要求崔健摘帽的运动,以证明我们热爱崔健的一颗红心--无论有发没发都爱,我们爱他的人他的歌,直到永远。。。 崔健来湾区 崔健这次来美是受邀与斯坦福大学举办的一个叫“中国大舞台”的亚洲艺术节活动。同时受邀请的还有以中国首位变性人闻名的舞蹈家金星,他在湾区一共演两场:周六在圣荷西市中心,周日在斯坦福大学。 演唱的场地不怎么样,一大棚子,隔音不好,在门口都听的很清楚。全是对号入座,整个场子分了前中后、左中右 -3X3,九大片。前片$60,中片$40,后片$20。整个场地是平的,个儿高如我就很占便宜. 应该是7点半开始,快8点了老崔一行才来,照例地迟到,不过据说还算好的。灯光一灭,大家就激动起来了,$20的那拨人大多是年轻些的,呼地一下就涌到中场的最前面去了,咱们$40只好站起来,人越涌越多,最后大家只能都爬椅子上去了。 过了不多久,一帮警察冒出来很快就把这帮人推后面了,大家又都安静地坐下来。 崔健乐队里的几位成员
最早成员,我一下就喜欢上刘元了 他在台上没什么表情,平平淡淡的。看早先到录像他老戴个军帽,可这次他不但不戴帽子,还剃了个秃秃的寸头,显着脖子梗细细的,戴着眼镜,前弓后鞠远远地看上去象个激情内蕴的帐房先生,可萨克斯管,古箫、长笛什么的一吹,所有的感情迸发都出来,让人心里一颤悠一颤悠,千回百转的跟着上上下下,他自己还是没什么表情,那叫一个酷。我是不由分说一下子就爱上了。老崔尝试新东西,象hip pop和Jazz fusion什么的,以我观点hip pop没什么戏 (后面我会多说说),有了刘元,他们往摇滚+爵士=新新式中国特色摇滚方向发展会大有作为。 艾迪和另几个成员 除了崔健和刘元,只有艾迪是从1987时一直跟着他们,其他几个贝斯,打鼓,电子键盘的这些年都走马灯似的换。无庸置疑,贝斯挺棒,鼓打的也好,但他们仨是灵魂。 我今天听了崔健早年的演唱,他电吉它比十几二十年弹的好很多。虽然我算不上专家,但他们整体的演奏和配乐技术,都不比美国好的摇滚乐差。听了这一场,我对崔健和他的乐队心中满怀敬意。 加一句,我的评价应该是客观的,因为我没有那些“青葱岁月与崔健的歌一起成长的粉丝情节”对崔健和他的歌,除了“一无所有”我基本算是“崔健Virgin”,所以没多少私人感情因素。 崔健和他的歌 摇滚乐基本是种发泄性的艺术形式,所以听CD听不出真正的味道,只有到现场看才能感受,才能狂叫,才能发泄,崔健的歌也不例外。 崔健周六晚基本是以老歌打新歌,用老歌把气氛调起来,然后唱首新的。 老歌除了《南泥湾》没唱别的都唱了:《新长征路上的摇滚》《花房姑娘》《假行僧》《从头再来》《出走》《一无所有》《不是我不明白》《解决》《一块红布》《像一把刀子》《飞了》《另一个空间》《盒子》《彼岸》《蓝色的骨头》《超越那一天》《阳光下的梦》和《时代的晚上》。。。。 回了两次场,让我们欣喜若狂,第一次回场唱了《一无所有》,唱的大家心满意足,我们都开始往外走了,大家还一直狂喊“崔健,崔健”以为没希望了,结果老崔又出来了,于是大家高喊“南泥湾”,崔健说,你们在美国过的滋润了就想这土的是吧?大家高喊“是”,结果人家就不唱,刘元来了段巨酷巨酷的SAX管,最后他还是唱了首新的。 我特喜欢崔健唱的认真,每首歌都用尽全力的吼。要是我用本嗓,吼一首都觉得累,想想他一晚上吼上十几首歌,那得多累呀,于是越加崇拜。 理解崔健的悲哀,他老怕摇滚在中国会夭折,穿场白全都是担忧,说“美国的摇滚是块石头,中国的摇滚是只蛋”。他尝试HIP POP我想主要是想吸引九十后的人。可这招可能不行。崔健的风格不适合唱RAP。他声音太重,咬字不清楚。现场唱词都不懂,加上是新歌,很难引起共鸣。对九十后的那帮人,就算形式是对了,他歌词的内容也不够俏皮,还是挺沉重的70后风格,觉得基本没什么戏。但崔健自己的小号吹的很迷人,加上同样迷死人的刘元的SAX,走爵士摇滚肯定成! 崔健真正的粉丝基础是理想主义的七十后,他应该继续忠实于他们,他们也才能继续忠实于崔健,即便他们都已经是一帮拉家带口三十奔四十的人了,也仍然需要发泄,需要理想。要知道理想即便被消磨殆尽,奄奄一息,也仍然有存在的需要,也时刻希望着被点燃。理想不灭!理想万岁 我蹦蹦跳跳了一晚上,还尖叫不已,很开心很满足。 另外崔健时不时的讲讲英文,发音还成,特搞笑,无名说肯定是他外国老婆口语训练出来的. 得睡觉了只好草草收场,有功夫再写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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